夕阳西下,我们走在环湖的柳荫公路上。于沙望着柳林边的晚霞和翻飞的鸥鹭,兴致盎然地向老熊说:“这湖的周围,要是建些小巧玲珑的休闲别墅,配上钓台和水上游艇,那这儿就会成为湘北的水上娱乐中心了!”
“咳,英雄所见略同!”老熊高兴地响应。接着又介绍说:“这里建水上娱乐中心,是现今珊珀湖当家人要唱的又一出‘水浒大戏’,你等着瞧好了。”
于沙连忙点头:“在我的想像中,这里的钩台要比富春江的潇洒,我就等待这一天罗!”
晚上,于沙不想住招待所,最后落脚在湖边一户姓雷的老渔人家。次日晨起,于沙站在临湖的窗口告诉我:“我昨晚梦见自己睡在渔筏子上,那情景像唐代诗人唐温如所形容的那样,‘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青梦压星河’,你说美不美呀?”
瞅着沙翁天真的样子,我感到他是真的爱上了珊珀湖。送他上飞艇回长沙时,我请他为珊珀湖写一首歌,像《八百里洞庭美如画》那样的歌,他爽快地答应了。